August 3, 2011

菲國想像

專欄:<東方日報.龍門陣>
2011.07.28

甫從菲律賓自助旅行十天回馬,對這個常常被遺忘在東南亞國家之外的千島之國仍保有既喜愛又害怕重遊的尷尬之情。

在出發之前,看見許多旅遊論壇上都教導旅客在菲律賓要如何提防受騙或危險,也有許多網友分享親身經歷的慘痛經驗,不禁心有慼慼焉。有位網友說他把手提電腦和重要文件放在計程車後車廂,一下車司機就猛踩油門拂袖而去了;還有一位說他在機場找航警協助換錢,換完了航警把他的機票抽走伸手說「Money Money」,給了幾十元才了事。

或許是我和友人的黝黑膚色讓我們都被誤以為是當地人,所以旅途中沒遇上甚麼大麻煩。最多是遇到許多熱心前來協助買票的當地人最後伸手說「Tips」,或者遇到小朋友拍拍衣角要錢;還有在茫茫人海中突然被叫名字的經驗,應該是飯店私自把入房登記資料給了當地導遊,招徠客人了。這些都不算大事,但走在街上都要時時提心吊膽,委實十分累人。但其實真正的菲律賓人,是十分靦腆害羞,且隨遇而安的。這種生活態度被稱為bahalana,體現了活在當下的重要性。

才從馬尼拉國際機場出來就發現這個城市的髒亂,到了市區更不只如此。大批摩托三輪車(Tricycle)、吉普尼車(Jeepney)、馬車(Kalesa)和計程車等各種交通工具擁塞在馬尼拉街頭,喇叭聲此起彼落,有時候走路倒是比較好的選擇。

我不愛城市,所以過境了馬尼拉就速速離開,前往馬榮火山下的小鎮Legazpi。這座號稱有著全世界最完美錐形的活火山不管從那個角度看都一樣完美,最近一次噴發是在2009年,甚難想像山腳下的居民如今仍然生活在這個不知何時會暴怒的山神腳下。馬尼拉南部的Batangas也有一個號稱全球最小的活火山Taal Volcano,被湖水環繞,火山島上的居民都靠遊客的消費為生。

歐美遊客喜歡到菲律賓,皆是深受美麗沙灘的吸引。我們不到遊客最多的長灘島,只到靠近馬尼拉的Puerto Galera。在沙邦海域浮潛,我們看到了巨形的蚌,聽當地居民說那是菲律賓前總統馬可斯(Ferdinand Marcos)的家族所有,特地從巴拉望島運來,還派人早晚顧守。馬可斯家族在菲律賓仍然財力勢力雄厚,許多小島都是他們的財產。

在路途中,我們遇到了一對來自歐洲的年輕夫妻,和他們一起爬火山、浮潛,享受菲律賓的沙灘陽光。旅程的最後,他們說遊走了世界各地,才發現全世界最漂亮的海灘在馬來西亞的停泊島(Pulau Perhentian)。我不禁慚愧地說,我還沒好好瞭解自己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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