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9, 2012

火车误点平常事

專欄:<東方日報.龍門陣>
2012.03.29

已经好多年没在马来西亚搭火车了,前几天要到国家公园露营,就买了新山到话望生(Gua Musang)的夜间火车臥舖,希望一觉到天亮就可看见列车在森林里漫游(最后证明我总是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

富丽堂皇的苏丹伊斯干达大厦启用后,新山旧火车站售票处和月台也移到这里来。我事先已买了晚上10点半的火车票,售票人员还提醒要提早半小时前候车,所以我9点多就到了。大厦看起来「守卫森严」,多位穿著制服的警察和车站人员分佈在各处,我却只看见他们在聊天。

看板上写著当晚有3辆火车將进站,却全都显示「LEWAT」,我这班已自动延迟至11点半。不住吉隆坡,不常有机会搭火车的我,才突然想起火车误点在马来西亚是平常事。我看看身边所有人都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不多发一语,我也只好顾自看书。

11点半终於到了,火车还不来。友人到柜檯一问才知道当晚三班火车的乘客都要搭同一班车到古来站下站,再搭接驳巴士到居鑾,才继续前往各自的目的地。诺大的大厦里没有广播,没有贴通告,这么多值勤人员也没人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就如此有耐心的一直等著不知道什么时后才会到的火车。(有时候真的佩服大马人民的耐心,看看邻国的地铁才迟到了10分钟,电视台就赶紧来採访愤怒的乘客了。)

终於过了凌晨12点,广播响了,站员用马来文指示所有乘客到月台搭车,一些外国旅客听不懂也就只是跟著人群走(题外话:大厦內自动服务机器的语言选项除了马来文和英文外,还有阿拉伯文和日文,却没有华文。)

到了古来站果真有巴士来接我们到居鑾火车站,而待我真正躺在臥铺上已经是凌晨3点的事了。而火车在各站停留的时间也因为和其他列车抵站时间衝突而变得更长,因此我到目的地已比原定时间迟了近5个小时。路上问了人我才知道数天前有火车在拉央拉央站脱轨,隔几天修復后又发生一例,所以列车无法运行。

这么特別的行程我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我不需要华丽的大厦,不需要什么电子化订票系统,也不需要有大批穿制服的值勤人员到处走动(聊天),更不需要百分百乾净的火车车厢,我只要一辆能准时到站的火车,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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